我喜歡她的說法,特別是她對「國中生」的說法,當我已經變成不喜歡國中生的大人時。
【國中生如何微妙啊,那是個成熟思想急於抽離幼稚靈魂的過程,自己往往做好長大的準備了,有很多計畫,有許多想法,可是周遭的大人,都會認為,你還是個小孩,什麼都不懂,最好乖乖唸書,其他的,不用管。】
【國中生如何微妙啊,那是個成熟思想急於抽離幼稚靈魂的過程,自己往往做好長大的準備了,有很多計畫,有許多想法,可是周遭的大人,都會認為,你還是個小孩,什麼都不懂,最好乖乖唸書,其他的,不用管。】
我想起,我也曾經是個國中生,沉默的國中生──如果我不是因為總是拿到好成績,總是輕易地在作文、繪畫或是演講什麼的,諸多比賽裡「為校」、或「為班」「爭光」,我也只是一個「號碼」而已,「790113」,學年、班級、座號,用白色顏色漆在一人一套的桌椅背面以免混淆;用紅色繡線縫在卡其制服左邊口袋的上方,讓生輔組長方便登記你的指甲太長,衛生檢查未通過。我其實不需要名字,而世界其實也不需要我「這個人」,我只是組成班上四十五位同學的其中之一,我是微不足道,以至於可有可無的。
難道不是嗎?你說。當你想起自己的國中生活時,不是這樣的嗎?
我讀《危險心靈》時,正吞下生平第一顆普拿疼,
我非常想定期收看這齣戲,但說實在的,我只在6/28播第二集時看謝政傑告訴詹老師,他不補習了。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往往吃過晚餐,我已在等待節目播出時倒在客廳藤椅上,直到室友加班回來才倏忽驚醒,連片尾曲也不知道是什麼。在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收看經驗裡,我非常佩服導戲的易智言,還有任何與這齣戲有關的人,演員、服裝設計、場佈、還有攝影、音樂,一切一切的所有。彷彿那個演員天生就叫謝政傑,那個演員其實就是詹老師。或者,那個故事裡的主角其實與我、與你,都是個同名之人──「我的故事怎麼被拍成連續劇了?」──雖然你我都不叫謝政傑,可是我們以為自己是。
當謝政傑終於自己對詹老師說出不再補習的要求,興奮地在電梯裡大聲喊叫時,我居然也在客廳裡興奮地一邊笑一邊哭,這真是太令人羞赧了,就像是很難告訴別人,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結果還是在除夕夜眼泛淚光地收看重播千百回的小學生五十人五十一腳。
我們這一代的求學生活,不管是被餵飽的鴨子,還是被放棄的牛,都是一幕幕傷痕累累的記憶。「謝政傑,加油!」其實也是給那時候的自己一個虧欠的打氣。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