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時,根本還沒寫完的《明天我們空中再見》觀後感。老是把這劇名記成「明年我們空中再見」,時間太漫長,距離太遙遠,文媛和小海之間的距離恐怕光走一年也到不了。我的筆記停在入場時對於翼幕上投射的太陽與月亮,互相追逐成──不管是「明」日還是「明」年。我記得自己頗有感觸,但早已說不出那感觸確切到底是什麼。
二月時,想要重新規劃自己的生活。想到劉蓉父親的教訓──「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國家為?」。想到自己不知可以天下國家為何;想到自己老是邋里邋遢地總不是辦法;想到小學時念的一束鮮花的故事;想到近期一瓶面霜救人生的電視廣告。想把這些吉光片羽好好寫下來,不料電腦卻當機,人也就洩氣了。
三月時,在音樂廳漫長節目的空檔──時間標示著09:48pm,近十點了還能容我從容地寫日記,足見節目之地老天荒──想著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想著自己究竟要修煉到什麼程度,才能成為理想中的人。真沮喪。「我知道自己是一個不能克制情緒,容易受到外在事物影響心情的人。但我很擅長掩飾。所以我要小心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情緒不穩定。因為這樣一來我很容易自暴自棄。」那時候的剖析也算是十分客觀的了。
四月。電子信箱裡一直收到系慶聯絡函。看到收件者名單一次又一次減少,只有自己和其他三、四人的電郵住址仍舊頑強地掛在上頭,提不起勁來按「回覆」,內心也不覺得愧疚。還有學校的校友服務組轉寄某先生說我是他中壢國小合唱團同學,請學校協助我們相認的信件──什麼世界啊!雖然按下「reply」,打上簡短數句:「很抱歉,我不是你們要尋找的人。我不認識你們,也沒去過中壢。祝您幸運,超級任務早日圓滿達成!」如此舉手之勞,顯得又得體又大方,還有幾分甜美動人;不然,如果我想把氣出在某個倒楣鬼身上似乎也很容易──滾開,別來煩我!!──眼前這些只有幾個英文字母組成,對我毫無意義可言的網路帳號根本就是最完美的出氣筒──反正,我不認識「它」。
本季。陰雨。至於情緒,還是要好好愛惜。
*把氣象圖換掉,變成黑眼包設計的「壞小姐冥想時光」系列圖案之一,更能反映心情,有需要的鄉親請點選連結,至博客來網站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