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艾蜜莉狄更生(Emily Dickinson),我的認識是極其淺薄的,但那或許正足夠幫助我瞭解這個表演。一個三十歲之後決意離群索居的女人,儘管詩裡有再多自然的純淨、天真的 愛情,或者出版社用再多的花草裝飾她的詩集封面,絕對不適宜套用歲月靜好之類的評點。也因此,對於演出呈現詩人錯亂(或挫傷)的精神層面,絲毫沒有突兀之 感。或許爭議點就回到上述觀眾所提到的「表演」、「詮釋」了。
就我自己來說,由於已經看過很多次這位女主角的演出了,對詮 釋方式似乎已能預期「我將看到什麼」或「聽到什麼」。作為觀眾,從98年的《widow98浮 城奇書》(飾演一個未脫男孩子氣的佞臣),到03年《女兒紅》看她散發著母性光輝撫著肚子演個孕婦(若知道她的性別認同,套句冰倩的口頭禪:「真是見鬼 了!」)再來,05年《幸運兒》聽她壓扁的嗓子唱「免費的一天又重新免費又開張」,但到了09年《花與告別的愛情場景》,她的歌聲是整場音樂會的基底。而 現在,她居然跳起現代舞!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在節目單的介紹裡,不再稱呼她為演員,而是一個表演家的原因吧。當我看見她從左舞台走向右舞台,說著那些與死 亡、毀滅有關的台詞,然後精準地在音樂拍點滴下了淚水,那種表演的所散發出的能量與給予觀看者的衝擊,真讓人不由得讚嘆:「厲害!」
當然,「すごい!」是毋庸置疑的,而喜歡與否則是另一個有待回答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