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8/31

宜蘭之旅(中編)--不停走路的人們,不停盛放的花草

宜蘭之旅的第一站是仁山植物園,我想老爸老媽一定會喜歡這個地方的。緩步徐行的山間道路,空氣清新有薄霧,偶而遇上一段石階,鍛鍊一下腳力,可克服的挑戰,入山處幾頂帳篷傘,鄰近住民們看似聯誼性質濃於商業氣息,隨興販售自家出產,野菜或山果,下山時可帶一把回家現炒作成午飯甚或是早餐加菜。

沒有什麼壓力去催逼他們,但人們卻勤快地生活。

圖1:活到老開朗到老,開大門走大路的美玲阿姨──我記得那副太陽眼鏡。韶怡和我收工一起搭捷運回木柵時,阿姨也同時走進捷運站,就是戴著這副眼鏡。韶怡說:「唷!阿姨,足時髦!這係唔係Gucci的呀?」

圖2:晨帆會長。因為自我有記憶以來,會長向來由年高德卲的義工前輩擔任,這個「年高」的印象太過強烈,以致於當時看到公告時,腦袋有點短路,一直在系統裡搜尋這是哪一位和九姑娘同名的義工伯伯,可能還浮現過:「哇!真巧,圖書室裡也有位叫晨帆的義工伯伯哩!」之類的句子在腦海吧。

圖3:黃老師和友雅的背影,我是她們的「拖油瓶」眷屬。

圖4:路旁石圍牆上交配的蝴蝶。

圖5:豐富的自然生態吸引許多昆蟲愛好者。這群有各色專業鏡頭的遊客似乎是來自桃園的生物或自然科老師,爭相拍著葉子上某隻難得一見的昆蟲。我在旁邊「偷拍」他們時,「不慎」被發現,左邊戴白帽子的先生取笑著大家:「看,你們這群瘋子!我也來幫你們這群瘋子照一張好了。」

圖6:也有年長的老爺爺一起來,晨帆會長很貼心地照料,無怪乎眾望所歸。

圖7:指示牌。(雖然我不是「到此一遊」的狂熱者,但卻莫名地喜歡拍指引四面八方去路的標誌)

圖8:山區有蛇出沒的標誌。和政大後山的標示大不同,果然是專業的,還附上了眼鏡蛇或是龜殼花等蛇類照片,表示真有其事,萬萬不可不信邪!

圖9:某種蕨類,好像迷你乒乓球拍。

圖10:繼續往山頂前進,請看下一張圖。

到了山頂的遊客中心之後,可前往不同區域的庭園參訪。依不同風格的田園設計搭配花草,例如,歐式庭園多波斯菊、繡球花等色彩繽紛的花草;日式庭園則種植了色彩比較淡雅的植物;唐式庭園則有荷花池、浮萍等傳統中國庭院的風格。

下山的路有很多對膝蓋不好的石階,對養生之道十分在行的義工阿姨們,紛紛提醒下回應該由石階上山,走柏油路下山(怪不得義工阿姨們看起來都活力充沛氣色紅潤,個個都像如花盛放的年紀)──而我是個懶惰的人,仍然在疑惑著:「為什麼比較輕鬆的事情反而對身體比較不好?」

其實,事事皆如此,對吧──我又自問自答了一個笨問題。


2008/8/26

汗涔涔,淚潸潸

這大概是我喜歡看棒球的原因之一吧。投手一旦把球投出,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不管主審撿不撿,好壞球也無從改判,甚至無法提出異議,要不然就得被判離場;打者的球棒一旦與球有所接觸,不管滿意不滿意這個擊球點,界外球也計一個好球數,若一時被矇了,追打壞球,那也無可奈何,更慘的是關鍵時刻來個雙殺打,甚至三殺打,攻勢瞬間瓦解,也只能摔了球棒,徒呼負負了。即使上壘了,不管是跑打戰術還是打跑戰術,都得抓緊時機,近乎毫無猶豫地決定零點零幾秒間的動作該是回壘還是往前衝,否則拖延了一眨眼的時間,最後的結局往往就是被夾殺於跑壘線上。內野手幾乎是憑著本能的球感攔截可能穿越出去的球,才算得上反應敏捷;外野手第一時間裡也得避開陽光或燈光的干擾,判斷球的落點或趕赴定位,在球落到三不管地帶時,究竟要讓它成為德州安打,還是冒險奮力一搏美技撲接,一旦決定了,都不再有重演的機會。

把Hichannel上日本棒球隊出賽的場次看完。本屆奧運我喜歡的球員,如小笠原道大,因傷婉辭徵召;渡邊俊介狀況不穩,最後關頭被剔除於廿四人名單之外;即或被選上的川崎宗則也不是星野監督的愛將,上場機會很少。不管是台灣還是日本,兩隊都打得很悶,我也看得很悶啊。

對照今日偵結的中信鯨球員涉賭一案,聯合報居然還製作了各個守備位置如何打放水球的一覽圖:

更是讓人宛如午後雷雨之前的陰霾,悶到極點,最好是上場的時候還有餘力可思考該怎麼漏接怎麼投打者所好地投球啦!


2008/8/25

面對

自學校放假至今,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生活雖然不致於散慢無時,卻不可謂之為一事無成。在台北的時候,自己煮了幾頓飯(連煮飯這種事都可歸之為成就,可想而知,廚房真的離我很遙遠),看了幾本書幾場球賽,擬定了、作廢了幾張人生計畫表,或只是週計畫表──一如往昔;回高雄以後,訓練小蘋果或被小蘋果訓練了幾天,幫忙運了幾趟資源回收整頓家中環境,看了很多政論節目,上網趕了很多奧運比賽的進度(跳水、棒球、跆拳道什麼的),日子過得很鬆懈,應該有些終究卻也未曾出現一些心得與大家分享,我有一種自己的心漸漸地粗糙了的感覺。

終於,休息夠了,該站起來了。盡力而為的棒球隊還有以後要被派去比舉重的教練團回來了,好傻好天真好孝順好有錢的純粹的人頭也回來了,我也該再一次振作,面對自己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