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6/11

世界上最短的東西

我也想去荅里島摘雞蛋花...
2008.5.25

很久以前,某個佯裝氣質的廣告以所謂泰戈爾的名言:「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不知道我愛你。」引發了一連串接龍。猶記得聽到這個廣告時詫異的反應,因為在更早之前,我已讀過張小嫻的小說,而這個句子正來自她的創作。但泰戈爾的名號實在太過響亮,而且在廣告的大肆播送之下,似乎也未見有識之士起身反駁,反倒是我自己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記憶了。我查了手頭的《泰戈爾詩集》,不管是《新月集》或是《漂鳥集》,未見此句,心想:「難道我買的詩集版本不全?可惡!」又到了圖書館查了全集,也遍尋不著。於是,我開始對這個廣告起了反感,同時也對透過令人深惡痛絕的轉寄郵件,不斷轟炸的叫好之聲、甚至接句的遊戲感到厭煩。

分明就是一個剽竊得理直氣壯,靠著大師名號招搖撞騙的廣告。

然而,今天為什麼想起這則令人厭惡的廣告呢?因為在腦海裡浮現了相對的句子:世界上最短的東西,是什麼?不是別的,就是「假期」呀!


2008/6/2

宜蘭之旅(上編)--到處存在的隧道,到處不存在的...

本次旅遊的重頭戲之一,就是在去程行經東南亞最長的隧道──雪山隧道。由於聽到黃春明先生在評論雪隧時,提到「將來寧願死,也不願意走雪隧」,不但不願意經由雪隧到台北急救,他的骨灰也要走九彎十八拐的北宜回老家。詳細的字句現在記得不是很清楚,但說老實話,對我而言,他這番話比傅斯年談「國醫」時提到的「寧可死也不看中醫」更具震撼力。因此,對於雪隧,我總抱著一個「不可依靠」的態度,每每聽人說一兩個小時就到宜蘭泡個溫泉又回台北,隔天神采奕奕地來上班,我總覺得是一種小資情調在壓榨自然生態與純樸民風──雖然也許後兩者完全沒受到傷害也不一定,而我坦白說對雪隧問題是壓根兒一竅不通。

但遊覽車上的義工伯伯、阿姨們卻都興高采烈地滿懷期待等著體驗雪隧,連我這個原本只專注於集合時間,對於本次旅遊只有一個籠統的概念:「喔,宜蘭。」糊里糊塗的〝眷屬〞,都被感染了這股氣氛。我在心裡不停地想著:「雪隧那麼了不起嗎?」、「為什麼大家都把要經過雪隧看成是那麼重要的事呢?」氣氛真的醞釀到一種充滿詭異的期待的程度。不時由前座傳來「雪隧要到了」、「雪隧要到了」的「耳語」,靠窗的我不斷地操練著我的〝小can〞,而上班族靖涵即使想打個盹也不時忙著坐起身:「到了嗎?到了嗎?」、「這個是嗎?」、「是這個嗎?」。

事情發展的結果,相信熟悉我的搞笑人生的朋友們已經料到了。就在我拍到一張又一張諸如「彭山隧道」(如下圖中左)、「烏塗隧道」、「南港隧道」等等的入口、甚至名稱碑誌之後,最關鍵的「雪山隧道」竟然就在一不留神間到了!!!!!只留下入口處城牆樣式一張模糊失焦的照片,而出口處(下圖中右)的紀念碑則是完完全全沒料到以至於徹徹底底地錯過了。

到處存在的藍天,到處存在的隧道,到處存在的一線光明,哪裡有我到處不存在的搞笑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