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2/28

[MLB] Wang quietly going about his business

在這篇報導裡,圍繞著王建民的「沉默寡言」而發揮,從標題提到在忙碌的洋基春訓基地裡,王建民宛如飛行在雷達偵測之下,安靜開工。一直到結尾,都持續對王建民安靜的特質「大放厥詞」。(我不得不使用「大放厥詞」這個詞,因為報導的主角是如此安靜,而記者居然可以寫出落落長這麼一大篇,真是太厲害,太〝juicy〞了,要是我寫論文的時候也有這種功力,那就好了。)

文章中也以「The Yankees' ace」稱呼王建民,並且從語言能力著眼討論王建民在球隊中的表現以及與隊友的互動。我覺得最有意思的部分是第二段中提到:「如果你期待王建民能說出一些引發騷動的話,那你不如期待Jason Giambi說他討厭重音屬樂;或是期待看到總教練Joe Torre將垃圾食物橫掃一空;不然看優雅的投手Mike Mussina痛斥高等教育之必要性」換句話說,以上的情況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但原來文章就是要這樣寫,才會生動活潑。(這招要學起來)

時常和王建民「鬥嘴鼓」的投手教練Ron Guidry覺得王建民沒什麼改變,因為如果他要跟王建民談話,還是必須在撥開重重人牆才能找到他,他無法在他身上培養「聽音辨位」的功力。

但是,套句比較不好聽的台灣俗語,「不會吠的狗才會咬人」。報導中也強調,我們絕不能為這種平靜的假象所矇蔽。報導引述捕手Jorge Posada的話:「王建民,絕對是我們希望他能在冠軍戰第一場或第七場出現的人。」

除了隊友的肯定以外,報導中也提到王建民與球迷之間的關係。

他總是靦腆地笑,而且盡力增加自己的英文能力,在他的球迷俱樂部裡,他是不需要翻譯的。提到語言的問題,報導敘述,透過與隊友溝通來接受(不管是漸入佳境還是每況愈下)英語──還有西班牙語的訓練,王建民對於語言,自有他個人一番多采多姿的詮釋方式。以最近一次牛棚練投為例,王建民告訴體能(?)教練,他的訓練內容像一個「共有九個字母、是〝horse〞開頭的字」(his stuff had been a nine-letter word beginning with "horse." )

這名記者應該來看看台灣的綜藝節目,「超級比一比」不就是這樣玩的嗎?

最好笑的是,記者還把王建民的話原封不動地記錄下來,然後以括號標出正確文法,如以下兩例:

"I'm used to the lifestyle here," Wang said. "The only thing is the language barrier. The first three years [in the United States] were tough. By the third or fourth year, it was more comfortable."

"The entire pitching staff is [made up of] very good pitchers," Wang said. "They all have to work hard. There is no definite ace, as long as everyone does the job."

也許美國文化裡,這種「惦惦呷三碗公」的人格特質並不常見,因此他們對王建民充滿好奇,同時也視他為特例,總是覺得他打破了很多既定成見。譬如:「好投手」的定義,高三振率向來是不可或缺的,可是王建民正在重新賦予「ACE」一個新的定義,因為他的三振率並不高。他的球路有四縫線快速直球(four-seam fastball),或是刁鑽的滑球(slider),還有正在蘊釀中的指叉球(splitter),不過,看家本領還是那顆砲彈般的伸卡球(sinker),讓打者擊出的球毫無殺傷力,只能在內野草皮上軟弱地彈跳,然後落入野手的手套裡。

記者也訪問了王建民自小聯盟時期就相識的好朋友──二壘手Robinson Cano。他回憶起二○○二年,兩人還在史坦島(Class A Staten Island)時,他所見識到的王建民臨危不亂的功力。

話說,當時王建民還在為右手中指起的水泡問題所苦,某日比賽時,水泡又作怪了。但是,王建民還是一球一球鎮定地投出,咬牙忍痛,儘量不去理會那些滴落在投手板周圍的小紅點。

"He was bleeding," Cano said. "But that day, he didn't want to come off the mound. He wouldn't come out of the game. And he's still the same guy."

王建民,對他們來說,就是這樣一個內斂,但似乎有無窮意志力量亟待他們去發掘的人。

對美國人而言,王建民的沉默,彷彿也是一種保護色。當總教練Joe Torre指派王建民成為季後賽首場先發投手後,他不無遺憾地表示:「哎,我應該多告訴你們一點關於他的事的。」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在王建民身上,大家很難挖掘出與棒球無關的「精彩故事」。

可是,大家還是喜歡王建民。

怎麼說呢?也許他櫃子裡的一個美國郵政箱子可以告訴我們。王建民把球迷來信通通放在這個塑膠箱裡,而這個箱子彷彿貼了大紅「滿」字的聚寶盆,信件增長迅速,已近乎滿載。但是,一如往常,王建民仍然盡職地作他每日該有的訓練,他沒變。

報導中也提到了台灣的「王建民熱」(Wang is celebrated in overzealous fashion. ),千里之外,有無以計數的電視鎖定他的每一場先發。大家對他又敬又愛,最敏感的隱私問題,大家也是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微妙的界線分際。每次大約有十數個記者──居然比新來的井川慶少──在結束球場活動後圍繞著他採訪。

可是Cano說──"He only talks when he needs to talk."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四月二日,我們將可以看到王建民先發,而且逐漸成為眾所公認的「 the Yankees' No. 1 pitcher in 2007」。

如果我說看完這篇報導真是太爽了,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俗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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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與圖片來源:
http://mlb.mlb.com/news/article.jsp?ymd=20070228&content_id=1820593&vkey=spt2007news&fext=.jsp&c_id=nyy&partnered=rss_nyy


2007/2/27

懶散

今天一早,發現居然是個降雨機率高達百分之四十的陰雨天氣,放假的喜悅與活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尤其回來後發現前幾日買東西時店家居然又找給我代幣,情緒指數更是大幅下跌。

到底情緒是由誰來控制的呢?是外界環境,還是腦波皮質,或者──自我本身?坦白地說,恐怕是情緒控制人吧!人們若有力量,那力量對自己是一點也使不上力的吧!

當然這是很悲觀,而且有點不合邏輯的話。

從昨天一直到現在,學生提出的問題:「我們究竟是否要容忍不容忍的人?」縈迴在腦海裡。我們以為自己有自由,其實我們總是在容忍。

這跟天氣、跟情緒,一點兒關係也沒有。我可能因為重感冒之故而昏昏沉沉地胡言亂語。最好現在就去睡一覺。

睡一覺之後就好了吧?


(貓之聲:「人生只有睡覺好。」哎,我真的很羨慕我家附近的街貓。)


2007/2/25

嗨,走吧!

九點半入館,十二點半離開,坐在廣場邊緣的長椅,寫一張明信片給自己。

我仍然非常羨慕那些藝術家們。我也許並不理解他們那些玄妙的作品,反正我從來不是個藝評家。我只想作個羨慕他們的人,這樣就好了。


2007/2/19

拜訪小蘋果

沿途中,三人擔心是否會遇上塞車,連早餐也不敢停下來買。只見要去清境、合歡山...等等風景勝地的休旅車一輛接一輛,小阿姨內心嘖嘖稱奇,很想拿相機照下來,又怕被舅舅喝止。

雖然在最後一個觀音三號隧道內因為前方有車輛似乎是打滑翻車而小塞了一下,但總算是順利在九點以前到達了埔里小蘋果的家。接著便是歡樂的彼此娛樂彼此的時間。

有圖有真相:


2007/2/15

迎春花今天

也許這樣說語義上有些含糊,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常常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幾歲了的原因之一。過冬至,加一歲;過新年,加一歲;過除夕,加一歲;過生日,理所當然又是一歲......。再加上四捨五入進位,還有偶爾憂時傷感,我總有自己已經三十好幾的真實感,而非錯覺。

終於熬到這學期的春節假期了。但我最期待的還是在學校放假之後,返鄉之前的這一天。不必上課,也不必為廚房年節之事煩惱,今天是我自己的一天。

今天,要怎麼花呢?

早上五點多起來洗了衣服。六點多時後巷陌生鄰人也開始洗洗刷刷鍋碗瓢盆之類的物品。七點五分,室友的鬧鐘準時響起──這已經是好久沒聽到的了,通常這時候我已下了公車。然後是「飛碟早餐」換了新主持人後第一次收聽。還有這個城市邊緣逐漸甦醒的各種聲響,隨著鐵捲門聲、鳥鳴聲,不同的,各式各樣的鬧鈴聲。以前雖然也早起,卻沒有心情去細聆。

這是台大校園裡不知名的小花。今天,早上先搭捷運到北美館,台北美術獎、李樹樵百年展、還有台北雙年展,消磨一早之後,再搭捷運到中山站換282公車到國父紀念館,老金去年忙的宗教藝術展,然後回家整理行李。明天一早七點半無座自強號。

希望今天是好天。還得上班的朋友們,加油啦!


2007/2/9

米力的慢慢日記

猶記得前年在金石堂排隊劃金馬時,毫不客氣地沿排隊之路把金石堂架上的亂七八糟書都翻了一遍──開玩笑,從早上七八點排到下午三四點,不海撈一票哪裡值得?(在這種時候,我的歐巴桑佔便宜心態,或說性格,總是大無限發揮得淋漓盡致)不過說實在的,真正放心思看,像看完一本書那樣的,也只有高木直子的《150cm Life》、《一個人上東京》,以及米力的《我愛橫條衫》、《我愛花花世界》。每次逛ptt舊書板時,也不忘看看是否有人要把這幾本書便宜賣出。記得還在鬼屋時,某日五點多空閒時刻逛奇摩拍賣,居然看到有人用200元上下賣米力二書,還免郵費,當我還在嘖嘖稱奇,並且準備登入直購時,賣場就瞬間結標了!

人生就是如此。

(不過在查詢博客來的聯結時,赫然發現《我愛花花世界》居然五折?!啊,為什麼橫條衫不一起五折呢?)

總而言之,我非常高興又發現米力。其實我今天又莫名其妙三點半就起床了,但今天是星期六啊,是應該要晚起的啊,也不想唸書,跑去客廳看電視,HBO放映《未婚妻的漫長等待》,我想她應該覺得日子像失眠吧!

不清楚,因為大清早看電視似乎顯得人生很沒意義,於是決定打開電腦來上網,把病毒碼、Dr.eye字碼更新更新,結果又在網上逛來逛去,好像也很沒意義......

人生...人生...

(紀大鬍子:「你再給我人生點點點試試看!」)──詳情可見紀杯舊作《嬉戲》之胡搞瞎搞。

 

 


2007/2/1

貓的行事曆

街貓A:喜歡倒臥在對門果菜批發商的鐵皮屋頂上。儘管清晨四五點底下卡車卸貨聲響不斷,但絲毫不動如山。我想牠非常清楚人類正忙著為生活奔波,根本無暇顧及樓上仙遊的牠。

至於本人,此刻正翻開《新編會話》課本,準備教材。

街貓B:與街貓A有相同的癖好。盛暑午后,樹葉隨風沙沙作響,正好伴牠一晌好眠。

至於本人,此刻正拖著疲憊如狗的身軀,準備食過晚飯便成仁陣前。

街貓C與D:出沒地點在隔壁巷子的理髮店附近,性喜盤踞機車座墊。本日正巧寒流來襲,灰貓雖然力圖振作避開本人的攝影干擾,但仍不敵睡魔之控制。在不斷睜眼與瞌睡交錯過程中,我想,牠判定本人無害,還是睡眠比較重要。至於旁邊的黑貓,從頭到尾不曾動過一動。

至於本人,此刻準備上菜市場買水果。

依舊是街貓C與D:早上的摩托車被騎走了,但反正台灣是機車天堂,不難找到適合牠倆脾味的。黑貓的表現非常精彩,在快門咔擦作響的那一剎那,倏地警醒,睜開銅鈴般的圓眼瞪著本人,但不到一分鐘,牠也覺得還是睡眠比較重要。而灰貓呢?從頭到尾也不曾動過一動。

至於本人,此刻準備到兩廳院排班,為房租拚性命,畢竟我不能住在機車座墊上。

許多人(包括本人在內)在新的一年到來時,會準備一本或精美或普通的行事曆,豪情壯志地計畫一年的新希望,甚或每一個月、每一週、每一天,每一小時一分一秒,都規劃了空格,填上該做的事:讀書、開會、補習、上課......等等等等。此刻,我也在規劃下一週的行事曆,但我非常羨慕而且佩服我家附近的街貓們,何時我才能豪情萬丈,大筆一揮:「睡」?

一睡天下無難事,老天爺啊,請給我貓的行事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