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9/29

進香之旅(上編)-PART II:終於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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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們到達喜宴會場「五福餐廳」就沒事了嗎?那麼就太小看兩個搞笑之人一起行動的威力了。先休息一下,下次再聊。


2007/9/28

進香之旅(上編)-PART I:到底出發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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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以為名容的同學就是那個很憤怒地離開櫃台之人,但事實不然,真相緊接著即將揭曉!


2007/9/24

揹著月亮來去過中秋

如今的中秋節,抬頭看月亮的興致少了,只有想像裡月亮和兔子的追逐,如果有一天,真能跳起來揹著月亮趕赴中秋,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呢?

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亂想吧!


2007/9/20

天天寄出的信

不過,我並不後悔把《西遊記》的票賣掉──尤其當我重新記起這首詩之後。林奕華花了大約十分鐘的時間,藉由諸多環遊世界的流行歌曲,試圖詮釋旅行的意義,但我認為他著墨過深,反而近乎徒勞無穫。

「出發」與「追尋」的主題在喧鬧的處理下,顯得那麼膚淺,即便是兩大演員在台上彼此交心,說著「行」與「遊」的差異,卻仍然說服不了台下的我融入他們的意境中。即使到了最後,李建常提到了如「舒國治」般行者一樣的旅行型態,帶著一本書,體會異國那種「過於喧囂的孤獨」,我也還是覺得意境的營造過於刻意,不似台詞所言那般寫意自得。

如果,「流浪可以等於沒有流浪」,我心中有個隱隱約約的念頭,這首詩是解釋《西遊記》最好的門徑。

但我來不及多深入思考些什麼了(還有為什麼本篇要訂這個題目),因為我得移動到另一個場所。哎,這就是失去344小窩的最大不便。


2007/9/16

344一年來

今天早晨繼續和依薇討論《蒙馬特遺書》,兩人心情都有點兒沉重。也許是為了緩和氣氛,她問我最近的生活還好嗎?為了開學是否作了什麼準備,然後她提出了對我的觀察:「陳老師,妳怎麼能夠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那麼平靜呢?」我反問她:「我是這樣的人?!」她說:「是啊。妳沒有睡覺的問題,妳也沒有很忙地說要做什麼事......。」


「也許是我沒有讓大家看到我混亂的那一部分呢!」


「那也是需要很大的能力的。」


或許是吧。我花了好大的力氣在維持呢。前天當新室友直接了當地向房東太太反映:「我覺得最近住得不是很開心。」時,我的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接著,當她告訴房東先生她非常累而不想去看桌子時,那是更大的震撼。


那是我不可能做到的事。那也是我一直以來自以為委屈的癥結:「為什麼別人可以任性,而我不行?」三十歲的徬徨叛逆,也許是為了十五歲錯過正當性權利的補償。但三十歲的老叛逆,和十五歲是大不相同的。我已經有我該負的責任,以及必須在意的社會期許,我永遠不能像自己親眼所見哥哥姊姊曾經在他們十五歲時的任性與蠻橫了。而我深覺當自己失去這種要求的「權利/權力」之後,我就成了一個永遠在顧全大局的人,一個溫吞顢頇的和事佬,然後永遠被使喚,雖然那使喚或許是客氣的,但卻總是理所當然且與我無關的。


於是,在我受到那樣的震撼後,我吐出了這樣的字眼:「我一個禮拜只想倒一次垃圾,這個禮拜三我已經倒過了,未來幾天我不會再倒垃圾了。」


在我千思百想的事情發展應該是同屋三人開始協議倒垃圾以及資源回收和居家整理的工作分配,但事情往往出乎意料。阿霞說:「其實一個禮拜倒一次垃圾也就差不多了。」


完全是我尚未考慮到尚未沙盤推演過的反應。於是我又在腦海裡籌劃了許久,終於囁嚅地吐出一句:「如果一個禮拜只倒一次垃圾的話,那我一個月只想倒一次。」


靜靜地爆炸。


昨天值完劇院後,臨時請育瑋代晚場班,下午四點半多打電話給彥婷,心中有些抱歉,因為我猜她的定位表都已經劃定了。在回家的捷運上,仁香說我看起來很累,找人代班還是對的,否則服務品質很差,也會造成困擾。我說:「但不知道有沒有人幫忙播音,妳沒班、嘉苓也沒班,好像也沒看到玟玎,然後我又這麼晚才說找人代班,好像很不好。」


我知道這樣的懺悔很廉價,而且我知道自己的行為正是以往我所鄙夷的那種任性的行為,實在太不為大局著想了。但就像仁香所言,我累了。──還記得數月前出現過的圖片嗎?我好想把頭拿下來,「老娘累了」,別來煩我。


吳老師常說,我教室外的窗景好美。我也這麼覺得,雖然不像易霖的教室可以俯瞰台北,還有Taipei 101的霓虹伴舞。有時我會坐在教室裡發呆,看著窗外的建築物,建築物背後的天空,看小葉欖仁綠了又黃,黃了又枯,枯了又綠,看雨像眼淚噗簌簌地流,像現在一樣。


那些被炸成碎片混亂四散的自己,在344這一年來,慢慢地拼湊。我還是擔心自己在爆炸的時候誤傷了他人,那並非我之本願,但似乎是無可避免的。稱了我心便不可能如你之意,那麼如果我選擇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就必須接受傷害別人情感的事實。現在我該學習的成人禮儀也許就是在這樣的過程中,讓人並不感覺我傷害了他們。──或者說服自己,其實不必心懷歉意,事情本該如此,讓自己更強壯。


我應該學習社會化行為模式,我應該有自知之明──你已經沒有任性的本錢了。


ps.最近在聽No Name的歌,想畫自己教室的窗景,因為歌裡寫的彷彿就是我的窗。雖然這首歌的詞淺白平淡,口白部分甚至有些故作文藝,但整首歌聽來十分舒服,再搭配齊豫悠遠的聲音,讓人腦海裡馬上浮現畫面。


【短訊息】



(os:有朵雲,我們曾為它取過名,剛從我窗前飄過去,我是No Name,我想念你。)

每次仰起頭,我就會想起,你快樂嗎?
每天我心裡,發一則短訊息,說我想你。

我們都記得,演過的夢境,深信不疑。
Bye Bye,就會別了過去,天蔚藍如昔。

有朵雲,我們曾為它取過名,
剛從我窗前飄過去,哦~~~

(女聲:Oh My Love,我看見了,我也想念你,Oh....)

每次仰起頭,我就會想起,你快樂嗎?
Bye Bye,就會別了過去,夜微涼如昔。

夜已深,我心裡簡短幾句短訊息,
思念滿溢,奔向你,哦~~~

(女聲:Oh My Love,我聽到了,我也想念你,Oh...)

(os:我是No Name,我想念你。)


2007/9/11

No Name──在Iris與妙手仁心之外

很早以前便在Iris的space裡,看到她介紹這位武陵高中的發片同學。我依稀記得Iris寫著當時他們躺在星夜的操場草皮上,聽他唱著自己寫的歌,沙啞低沉的聲音,一點兒也不像娛樂圈的適存物種。然而,看著發片新聞報導,從前年少場景卻異樣而不真實起來了。在我此時回想,Iris在孫燕姿之外,留了一整頁的工商服務篇幅介紹No Name,似乎不曾呼籲我們買正版支持有才華的歌手。也許,那一整頁的space,是留給十七八歲的星空,而不是她或余憲忠,當然也不是我們這些無關緊要的群眾。她緬懷的,無疑是那段懷抱著夢想的歲月,純粹的夢想,儘管夢想的內容是要成為唱歌給大家聽的歌手,但彷彿那裡頭不曾有金錢或者現實的成分,那些天真得可以了的夢想。

雖然,那麼早之前就知道No Name,而且是那麼熟悉的朋友可打包票的保證好聽,但我一直到放假回家看港劇時,才在不知搬演到第幾部的《妙手仁心》片頭,聽到他第二張專輯《慢‧慢愛》的主打歌曲〈溫柔的力量〉。沒什麼特別的,老實說,當時的我這麼認為。比其他的泡泡糖歌手好得多,但還不到廣告文案說的那個程度。爾後,又在某週日的《快樂星期天》節目上看到他來唱歌,只可惜頻道切過去時,早已是評審時間,唱了什麼歌,說了什麼話,完全沒聽到。我問熟知流行樂壇的室友妹妹,他之前那張專輯是怎麼唱啊?室友妹妹想了很久,終於在抱著毛巾進浴室之前想到了──

「什麼『我要戀愛~~~』之類的。」她說。

「吭!怎麼可能!」這是我第一個直覺反應。這是Iris的高中同學,這是包氏兄弟與黃舒駿異口同聲高度讚揚的首張專輯歌曲,怎麼可能是這麼樣俗氣的歌曲呢?

就這樣,對於No Name這個名字,也僅止於Iris的同學,還有《妙手仁心》的片頭曲,這樣粗淺的標籤了。直到這回暑假回高雄,事情又有了變化──我在家中電腦硬碟中發現他的mp3!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可說了。

在回台北的火車上,我反覆著聽著他唱的歌,有一點兒奇特的感受,我想起Iris寫的文章,雖然那已在某次三酸饅頭發臭時為她所刪除,但我心中依稀的記憶仍在。

為什麼這樣的音樂無法獲得主流認同?為什麼那麼獨特的聲線抓不住大眾的耳朵?難道這只是單純消費幼稚化的問題而已嗎?如果有那麼多人受不了老牌製作人故意裝小而年輕藝人又故意裝老然後再扮可愛最後弄得煩不可耐的黑澀會與棒棒堂,為什麼我們遲至現在尚未發現如此適合over time年紀所聆聽的國語流行音樂?我們年輕時懷舊的歌者皆已退隱,連星星月亮太陽都已經得演媽媽了,一切還有什麼可堪追懷呢?

於是我開始寫信給Iris。

在寫給她的信上,我提起當星光幫襲捲全台時,在網路上曾經瀏覽過的文章,內文比較了No Name與踢館賽的選手。雖然我也期待在更多的媒體上看到No Name唱歌,但演藝圈的生態不適合他。不管是Iris在回信中的反應──「他不適合地球(歌壇),快回火星吧!」或是經紀人姚謙表示,他認為No Name已曝光過度,且「不想造成星光小將們的壓力」,因此不會安排No Name前往踢館。這些評語都出於愛護,但卻多麼使人心傷。

我還是在mp3播放器裡聽著他的歌,不管是大陸味兒十足的〈等待是愛情的一種方式〉,還是那首室友妹妹斷簡殘句的〈愛情帶來的改變〉,都讓人再三回味。也許我不會在大眾傳媒管道看到他走紅的一天,但有那樣低沉體貼的聲音,留在夜闌裡,也是一件自私但美好的秘密。




【就算】


(作詞:余憲忠 作曲:余憲忠 編曲:Mac Chew)


也許在夜最深刻的地方 才能隱藏不能遺忘的遺忘
城市裡月光一碰心就渲染 誰的慌 誰在遠方唱
眼前這片港灣 誰要來靠岸


也許等待是無止盡的盼望 以為從此就能彌補了遺憾
可惜勇敢不如想像中簡單 越是傷 越緊抓不放
Oh 我 心裡的荒涼


就算 說過的都不算 就算 給過的不用還
你還欠我一個擁抱 所以我回頭盼


就算 想說的都說完 就算 眼淚都已流乾
你還欠我一個眼神的溫暖

Oh 就讓 我們 能終於明白
那曾經 最美的愛 存在


※圖片及歌曲資料皆來自「維京音樂」。 


※其他相關網站:
余憲忠個人部落
No Name同名專輯介紹
No Name余憲忠_慢‧慢愛專輯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