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的身體控制滿厲害的。不過,在我看來,更值得注意的是這齣製作雖然比較像是面向對禪學有興趣的西方觀眾,對東方觀眾而言似乎過於淺顯,並沒有帶來更深一 層的思索或探問(事實上作品似乎並無哲學上的野心,根據節目單笈田所言,即席的問題並非以靈性或哲學為目標,而著重文字與思想之間的落差所帶來的娛樂價 值);但是由於實驗劇場的空間壓迫感,當舞台上的禪師拿著藤條叩問著觀眾:「上面的意義為何?」、「在竿子的頂端如何再往上?」、「是生?抑或死?」時, 沉默所擠壓出的不知所措與緊張感,在某種意義上似乎重現了禪僧與生徒之間的問難場景,而使得這些禪宗公案在現代劇場重現生機。
因此,在為數不多的禪宗相關作品當中,由於演出形式與規模,這齣製作在體現禪味上或可堪稱箇中翹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