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17

禪問

演員的身體控制滿厲害的。不過,在我看來,更值得注意的是這齣製作雖然比較像是面向對禪學有興趣的西方觀眾,對東方觀眾而言似乎過於淺顯,並沒有帶來更深一 層的思索或探問(事實上作品似乎並無哲學上的野心,根據節目單笈田所言,即席的問題並非以靈性或哲學為目標,而著重文字與思想之間的落差所帶來的娛樂價 值);但是由於實驗劇場的空間壓迫感,當舞台上的禪師拿著藤條叩問著觀眾:「上面的意義為何?」、「在竿子的頂端如何再往上?」、「是生?抑或死?」時, 沉默所擠壓出的不知所措與緊張感,在某種意義上似乎重現了禪僧與生徒之間的問難場景,而使得這些禪宗公案在現代劇場重現生機。

因此,在為數不多的禪宗相關作品當中,由於演出形式與規模,這齣製作在體現禪味上或可堪稱箇中翹楚吧。


2012/3/9

操偶師的故事

看著藝師在開演前全神貫注地重現修煉的儀式,給整場演出定下莊嚴的基調。隨著角色在人與偶之間穿梭,觀眾跟著重溯操偶師的家族記憶,雖有偶戲陪伴所帶來的歡 樂,卻也經歷因偶戲而牽連的橫禍。在時代的擺弄之下,當舞台上戲箱裡的戲偶被任意地拋出,重重地摔下之時,人似乎也無足輕重地浮沉於茫茫汪洋。

雖然有一點看不懂主角是如何重新振作,面對這曾經帶給他屈辱與挫折的技藝,但能看到最終操偶師能安穩地找到自己的定位,人與偶都得到細心的被對待,真是太好了。(中間部份實在太令人難過了)